他拔开瓶塞,一股苦味弥漫开来,柜台上的“海底蜜”竟像活物般缩了缩!
“一箱面饼换五瓶,如何?”老道眯起眼睛,“当然,我要没加料的那种。”
哈桑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盯着孙思邈看了半晌,突然放声大笑,银铃胡子乱颤:“老神仙果然名不虚传!”
随着击掌声,两个昆仑奴抬进个鎏金箱子。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瓶晶莹剔透的“海底蜜”,瓶底沉着真正的金色蜂巢。
“成交!”
阿沅好奇地凑近,指尖刚碰到蜂巢,突然“呀”地缩回手——那蜂巢居然是温热的!
“活巢运蜜……”孙思邈瞳孔微缩,“你们用了火浣布?”
哈桑笑而不语,却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白色织物。看似棉麻,却在烛火映照下泛出金属光泽。
“天竺火鼠毛织就,入火不焚。”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苏晚,“若姑娘有兴趣,下次我带整匹来换……火锅方子。”
当夜,忘忧居后院支起铜锅。
哈桑带来的昆仑奴表演刀舞助兴,弯刀划过的轨迹在空中凝成银线。苏晚把“海底蜜”浇在刚炸好的面饼上,撒上胡麻,香气引得隔壁酒楼的厨子扒在墙头张望。
“敬新朋友!”哈桑举杯,琉璃盏中的葡萄酒红如鲜血。
众人正要碰杯,孙思邈突然按住阿沅的手腕。老道盯着哈桑的酒杯——液面竟浮着几不可察的蓝沫!
“叮!”
崔衍的刀鞘打翻了那杯酒。泼洒的酒液在青石板上“滋滋”作响,腐蚀出蜂窝状的凹坑。
“安禄山给了你多少陨铁粉?”苏晚的匕首已抵在哈桑喉间。“范阳的盐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