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突然冲向马厩:"我去火山口!"
崔衍比她更快,横刀已斩断缰绳:"一起。"
崔衍的横刀突然自行出鞘三寸,刀身嗡鸣不止。
"来不及骑马了。"孙思邈的白须无风自动,藤杖点向东南,"火山与冰窟间的龙脉正在偏移。"
苏晚突然想起什么,冲进库房拖出个樟木箱——里面竟是她穿越时随身携带的降落伞包。她飞速拆开伞绳,将坚韧的尼龙绳甩给崔衍:"用这个!"
四人刚在腰间系好绳索,整座忘忧居突然倾斜。门框扭曲变形,柜台上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炸开,那些他们亲手晒制的干辣椒,此刻全部悬浮起来,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的暗器。
长安城的夜空突然亮如白昼。
百姓们惊恐地看到,终南山方向升起红蓝交织的光柱。西市的地面裂开蛛网状缝隙,胡商们的琉璃器皿"砰砰"炸裂,酒肆的旗杆拦腰折断。
忘忧居的四人却在山道上逆流狂奔。
崔衍的横刀不断格挡飞射而来的碎石——那些石块表面都覆着层冰晶,内里却裹着赤红岩浆。苏晚的匕首划过迎面扑来的藤蔓,断口处喷出的不是汁液,而是细如牛毛的钢针!
"小心!"
阿沅突然拽住孙思邈的衣袖。前方山路整个塌陷,露出底下沸腾的暗河。河水一半结着幽蓝冰碴,一半翻滚着赤红气泡,竟是一道阴阳分明的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