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赋诗,先饮汤。"她将青柠坠入王缙碗中,"此物名'诗胆',饮之七步成章。"
酸香腾起的刹那,王缙突然浑身一震。他抓起狼毫笔,竟在雪白的墙壁上挥毫泼墨:
"玉碗盛来琥珀光,
冰魂辣破九回肠。
平生不解相思味,
却为酸鱼泪两行。"
满座文人骚客轰然叫好。中书舍人王缙便醉醺醺地滑到案底——这位刚才为逞强连喝三碗酸汤。
正当满堂喝彩时,异变陡生!
波斯商人骨力罗突然摔碎酒盏,踉跄着跳上案几。这平日最重礼数的胡商,此刻竟扯开绣金腰带,赤脚踏着碗碟跳起胡旋舞。
"热!热!"他边舞边撕扯衣领,露出胸口大片的红斑——那分明是冰辣椒过敏的症状!
绿腰娘子眼疾手快,一柄团扇掷向厅角的青铜冰鉴。机关触发,十二枚浸了药酒的冰丸激射而出,精准地落入每个宾客的酸汤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