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衍的横刀劈开金雾,却只斩下一截裙角。布料断裂处,几根纤细的铜丝闪着寒光——这根本不是丝绸,而是金属编织的机关服!
混乱中,老赵头突然将《贞观奇器录》按进淬火池。
"嗤——"
羊皮纸遇水不湿,反而浮现出更多血色图文。原来真正的秘密要用热铁水才能显现!池底渐渐凝出一幅地图:骊山北麓某处洞穴,标着"千机冢"三字。
"当年参与造陵的匠人......"老人咳着血沫,"都在里头。"
苏晚想去扶他,却摸到满手温热——老铁匠心口插着根番红花金簪,花蕊处渗出幽蓝的液体。
老赵头的衣襟被扯开,露出苍老胸膛上嵌着的青铜齿轮。
那齿轮约莫铜钱大小,边缘与皮肉完美融合,仿佛是从骨骼里生长出来的。更诡异的是,它仍在缓缓转动,发出极细微的"咔嗒"声,像是某种生命的律动。
"三十年前......"老铁匠的瞳孔开始涣散,手指却死死扣住齿轮边缘,"宇文家的后人找到我,说能治我的肺痨......"
他的指甲突然崩断,齿轮"咔"地弹开,露出内部精密的构造——齿轮中心不是轴,而是一团跳动的蓝色肉瘤,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血管。
孙思邈的银针闪电般刺入肉瘤。 银针在烛火下淬得发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