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出千金收购......"他搓着手,"说是要供奉波斯神庙......"
苏晚与崔衍对视一眼,
"供奉神庙?"她压低声音,金丝面纱下的唇角微勾,"波斯人什么时候改吃麻辣味的神馔了?"
崔衍假扮的粟特马贩粗声粗气地应和:"就是!这味儿能把阿胡拉·马兹达呛得打喷嚏!"
阿米尔的笑容僵了僵,眼神飘向队伍前方的一名黑袍人——那人始终背对着他们,身形瘦削,肩膀却异常宽厚,仿佛藏着什么。
孙思邈的藤杖突然"咔"地一声轻响,杖头裂开,滚出一粒朱砂,落地的瞬间"嗤"地燃起一缕青烟。
"闭气!"老道低喝。
几乎同时,黑袍人猛地转身,宽大的袖子扬起一片紫黑色粉末!地道里顿时烟雾弥漫,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崔衍的横刀出鞘,寒光一闪,斩断了最近的两盏油灯。黑暗降临的刹那,苏晚拽住阿沅滚向侧壁,手指摸到一道隐蔽的凹槽——是排水渠!
"这边!"她低喊,掀开铁栅栏。
长安地下的排水渠阴冷潮湿,浑浊的污水没过脚踝,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苏晚踩着湿滑的青砖,紧跟在崔衍身后。孙思邈的藤杖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荧光,照亮了狭窄的甬道。阿沅走在最后,手里攥着一根朱砂线,每隔几步就在砖缝里塞一粒发光的药丸——这是孙思邈特制的"引路丹",遇水不熄,以防迷路。
"前面有岔路。"崔衍压低声音,横刀出鞘半寸,刀锋映着微光,警惕地扫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