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时分,一匹汗血宝马踏碎朱雀大街的晨露。马背上的驿卒嘴唇干裂,却掩不住眼中的狂喜。他怀中紧抱的鎏金铜筒里,装着陇右节度使郭子仪的亲笔捷报。
"让开!八百里加急!"
马蹄声惊醒了忘忧居的四人。苏晚推开窗棂时,正看见驿卒在皇城门前滚鞍下马。那匹宝马口吐白沫,"扑通"跪倒在地,马鞍上赫然绑着半块焦黑的酸菜饼。
捷报在朝堂上徐徐展开,墨迹间仿佛还带着戈壁的风沙:
"臣子仪启:四月十八,回纥轻骑三千,携'护国神饼'夜袭吐蕃大营。将士们食饼喷火,蓝焰绵延三里,敌军战马惊蹶自乱......"
兵部尚书突然"噗嗤"笑出声——奏折背面画着个小人,正撅着屁股喷火追吐蕃兵,旁边题字"郭子仪麾下火头军"。
陇右的戈壁滩上,幸存的吐蕃俘虏还在发抖。
"唐人会妖法!"一个百夫长比划着,"他们吃完饼子,眼睛变成蓝色,嘴里喷出地狱火......"
他当然没看见真实场景:回纥骑兵们其实也吓得不轻。阿史那王子事后偷偷写信给苏晚:"有个蠢货对着火药桶喷火,差点把本王的胡子燎没了!"
宣旨太监捏着兰花指,站在忘忧居门口,尖着嗓子喊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忘忧居酸菜饼,火气冲天,实乃天赐祥瑞!着即成立‘火神军粮司’,每日供饼三千,钦此——咳咳咳咳!"
念到一半,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袖子里"噗"地冒出一股蓝烟——原来他偷偷藏了半块试验品,结果被辣椒气熏得眼泪直流。
阿沅憋着笑,递上一碗黄连汤:"大人,泄火的。"
太监一口灌下,脸瞬间皱成苦瓜:"这、这比辣椒还狠!"
次日,"火神军粮司"的烫金牌匾挂上忘忧居大门。
崔衍拎着横刀,在每块酸菜饼上刻字:"前端对敌,后端慎用。"
苏晚看着成品,忍不住吐槽:"这哪是军粮?这是兵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