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锅米浆按古法制作,出来的米粉一煮就断;
第二锅掺了云母粉,爽滑却带着苦味;
第三锅......
"成了!"
苏晚捞起一根晶莹剔透的米线,在晨光中轻轻一弹。米线颤动如琴弦,似乎发出"铮"的清响。
阿沅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烫得直哈气:"滑溜溜的!比宫里赐的银丝面还筋道!"
"秘密在这里。"苏晚指向灶台边的陶罐——里面是用草木灰滤出的碱水,"孙老说得对,缺的就是这一味。"
崔衍突然从门外冲进来,脸色煞白:"不好了!西市令带人来了,说我们私制禁药!"
众人愕然回首,只见院墙上探出个官帽,正是西市令阴沉的胖脸:
"本官接到举报,有人在此......"他的鼻子突然抽动,"什么味道这么香?"
半刻钟后,西市令坐在雅间里,面前摆着三碗粉。
第一碗是酸辣粉,他吃得涕泪横流;
第二碗是酸菜牛肉粉,他连汤都喝光了;
当第三碗螺蛳粉端上来时......
"呕——"他刚捏起鼻子,突然瞥见苏晚威胁的眼神,只好战战兢兢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