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是人!"崔衍的横刀劈下,"是蛊虫披着人皮!"
刀锋斩落的瞬间,斗笠客的躯体突然塌陷。
破败的人皮里涌出数百只蓝眼蜈蚣,却在触及地面油卦时齐齐僵住——那些油线不知何时已组成个完整的雷纹!
千钧一发之际,后山传来震耳欲聋的雷鸣。
后窗突然洞开,九道电光破窗而入,精准击中每只蜈蚣。斗笠客怀中的《蛊录》突然自燃,火光照亮他惊恐的脸——那根本不是烫伤,而是密密麻麻的蛊虫在皮下蠕动!
夜风卷着片焦黄的符纸飘入,
正落在卦象中央。纸上朱砂画的五雷印与油卦完美重合,整间屋子顿时电蛇游走。
"不!这不可能......"
他的惨叫戛然而止。寅时的晨光穿透窗纸,照在空荡荡的座位上,只余一顶斗笠和半碗凝冻的红油。油面上,映出张天师踏雪而来的倒影。
当最后一只蜈蚣化为焦炭时,门外雪地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张天师的声音混着酒香飘进来:
"用我的五雷符煮火锅......"
"师兄还是这么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