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寅时采露水养之..."他将锦囊系在苏晚腰间,"待惊蛰过后饮够七场雷雨,便是斩蛊的神兵!"
话未说完,苏晚突然按住心口。她雪白的中衣下,隐约透出枝桠状的金光,仿佛有株桃树正在她血脉中生根发芽。
众人身后的桃木本体突然凋零,花瓣如雪纷飞。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井水倒影里那张扭曲的人脸,正发出无声的惨叫。
暮春的雨来得急,忘忧居的屋檐垂下万千银线。
苏晚盘腿坐在廊下,那寸许长的桃木剑胚悬在掌心三寸之上。每当远天滚过闷雷,剑胚就"嗡嗡"震颤,细如发丝的电光在木纹间游走。
阿沅捧着陶罐接雨水,忽然"咦"了一声:"晚姐姐,剑胚好像在吸水汽!"
确实——雨雾靠近剑胚时,竟凝成细小的漩涡。更奇的是,积水映出的剑影比实体长了三倍有余,剑锋处隐约有蓝光流转。
"第三场雷雨了。"
孙思邈的声音从药柜后传来。老道正在研磨雄黄,石臼里腾起的金粉被风吹散,有几粒粘在剑胚上,顿时激出几点火星。
五月廿七,恰逢月晦之夜。
张天师踏着子时的更声而来,腰间葫芦里装着终南山巅的"无根水"。他将剑胚浸入盛满月华的玉碗,水中突然浮现出奇异景象——
桃木的纹理在放大后,竟是无数微型雷符自然生长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