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据点里的那几个兄弟都死了,存放武器的暗柜被打开,里面的子弹和枪支不翼而飞,就连那几个兄弟用的都被拿走,其中一个兄弟临死之前应该是遭遇了折磨和审问,对方手法干净利落,不是一般人,也不是警察。”
“损失了多少货?”
“加上他们几个用的手枪12支,步枪5支,子弹六箱共计六千发,总价值300万。”
周斌负责的军火业务的利润主要都是他自己的,过去这些年也不会给赵家上缴多少,而之前赵万江为了安抚他们这个杀手组织又提出将剩余的上缴部分也彻底免去,因此听到这赵永康表现得很平静。
毕竟丢得又不是他们赵家的钱。
而周斌则与之相反,一想到有人居然敢打他的主意,不仅让他这一次死了这么多兄弟,还损失了这么一大笔钱,他就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必须让这家伙付出代价!”
赵永康一愣:
“怎么,你知道凶手是谁?”
周斌摇摇头:
“不知道,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但从现在的情况上来看,能够做得出这种事情的只有一个人。”
“谁?”
“沈玉娇。”
“她?”
听到这个回答赵永康眉头一皱:
“怎么讲?”
“有本事,有胆量,有理由做这件事的除了她还有谁?”
其实早在周斌说出他的推论之前赵永康就已经猜到了是沈玉娇所为。
毕竟在如今的江州,有胆量也有能力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也只有她了。
更何况一般人就算是想干也找不到周斌这个藏枪的据点!
若没有这次父亲被杀的事情,他也一定会赞同周斌的判断。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和赵存惠已经决定将杀害父亲凶手的帽子扣在沈玉娇的头上,如此一来他肯定不能说沈玉娇是抢枪的凶手。
毕竟赵家庄园距离周斌那个藏枪的据点足有五十多公里,就算是开车一路狂飙至少也要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