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来说,只要有了目标,那她无论如何都会去完成,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
反正自己唯一的亲人没了,同时消失的还有自己的软肋和弱点。
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只要自己不死,那个陈涛就必须得死!
不过现在嘛……
还是先洗个澡,洗去身上的汗水和血水吧。
半小时后,仅穿着内衣的沈玉娇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那雪白光滑却又布满伤疤,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冰肌玉骨也随之裸露在外,当真是春光乍泄。
不过如今的家里只剩她一人,她也不需要再有什么顾虑,别说是仅穿着内衣出来,哪怕是一丝不挂光着屁股在家里走也没问题。
一身清凉的她来到冰箱前开门从里面取出一罐冷藏的啤酒,随即嘭地一声打开罐子,趁着酒花还没有流出之时仰起脖子将其一饮而尽。
不得不说,确实很爽。
就在此时,她放在客厅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于是她朝着手机走去,同时单手捏扁易拉罐抬手往身后一丢。
虽然是盲丢,但被压扁的易拉罐在空中划过一道修长的弧线后最终落入了五米开外的垃圾桶里。
分毫不差。
此时沈玉娇拿起手机,才发现居然是教导主任给自己打来的电话。
“沈老师,你现在还在江山吗?”
沈玉娇冷笑一声:
“我家就在江山市,我不在这能去哪?”
被她反问的教导主任似乎有些尴尬:
“我只是担心你可能趁着这个机会出去散心……”
“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我现在虽然不上班了但也没有闲到能和你在电话里拉家常。”
教导主任语气友善,和昨天给自己停职时的状态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