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诡异的是枪声并未出现,反倒是他的手腕有些痒。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持枪的左手手腕上有一条细长的红线。
啪嗒——
下一秒,他这一整只左手连带着手中的枪突然掉在了地上,只留下光秃秃的手腕以及那红白相间的光滑切面。
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刚才那道寒光究竟是什么。
只可惜他明白得太迟了,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伴随着恐惧化作电流顺着神经网络这条高速公路冲进了他的脑子里,瞬间击溃他最后的理智。
“啊……啊……啊啊!!!”
一瞬间,陈涛那如同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回荡在了观音殿内。
就在沈玉娇拿着那把带血的匕首准备彻底解决他之时,陈涛突然发疯似得转身朝着观音殿外夺路而逃,一边跑还一边尖叫,那样子就跟被踩了一脚的老鼠一样。
原本秦佳还躺在院子里恢复体力,结果冷不丁看到陈涛窜了出去,这把她给吓了一跳,赶忙咬着牙起身跑进殿内:
“你没事吧?”
好在沈玉娇除了腿上有一处枪伤,鼻青脸肿外加身上沾满尘土狼狈不堪之外再无其他。
“我没事……那家伙呢?”
“以博尔特一般的速度跑了。”
“他受伤了跑不快……赶紧追,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活着离开。”
说着沈玉娇捡起地上陈涛的那只断手,将手枪拿下来后又把断手丢出殿外。
不管怎么说这里也是观音殿,让菩萨看着这么血腥的一幕总是不好的。
见她要追,秦佳眉头一皱,指了指她腿上的枪伤:
“你这都中枪了还能跑得动吗?”
“不碍事,子弹穿出去了……”
说着沈玉娇用匕首从自己的衣摆上割下了一块布条,对伤口进行了捆绑包扎后便对陈涛展开追赶。
一旁的秦佳也只能跟了上去:
“你等等我……”
当二人追出观音庙的时候,陈涛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那两个穿着保安服的老头正坐在外面的一块大青石上满脸诧异地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