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害怕她会闹出人命来,连忙拉住她:“别,你要是把人打死了怎么办?”
她想杀人的心都有,可是江瑶是来帮她的,要是真的沾上了人命,她就是罪人。
贺淮紧随其后进来,看着两个人的样子,又看向被打晕的男人,脑袋开瓢,还在流血的男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贺淮看了一眼外面,先将门给关上,上前,将人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地上还有板砖,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江瑶给砸的。
赖老三头晕目眩的,已经有要转醒的架势,但是他可不傻,自己还没得手呢,就被人给打断了。
今天运气也太差了。
自己之前偷女人,又不是没有被发现过,那男人都怕传出去丢人现眼,最多打他两拳,威胁他不许说出去,也不许再去。
人要脸树要皮!
女人有脸,男人也要,难道别人指指点点的说自己媳妇儿偷人,对男人脸上就有光吗?
赖老三眯开一条眼缝,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更是害怕,索性一装到底。
贺淮开了灯:“想怎么处理,报公安?还是我们自己处理?”
报公安,是绝对的流氓罪,够这个混蛋好好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