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他，他们所有人，都会死在八岐大蛇的腹中。

如果没有他，这头远古邪神，也不会被逼到献祭整个国家，最终自我毁灭。

这个男人，以一己之力，覆灭了一个国家。

哪怕这其中有八岐大蛇自己的原因，但根源，依旧在徐琰。

这种力量，这种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

“老大……牛逼……”

凌晓天和周韬两个宅男，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撼后，看向徐琰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神迹！

这就是他们老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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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罚，也是报应。”

鹿鸣看着这片末日景象，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他的神情很严肃。

旁边的张家豪，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历史的厚重感。

“百代国仇，血海深恨，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画上句号。”

作为曾经的学霸，他对那段历史的了解，比在场任何人都深刻。

金陵，七三一，慰安妇……

一个个血淋淋的词汇，代表着一段段永世难忘的仇恨。

而现在，仇恨的源头，消失了。

不是被原谅，而是被毁灭。

这或许，才是对那些逝去的亡魂，最好的告慰。

就连一向温柔善良的云舒，此刻看着这片毁灭的景象，眼中也没有丝毫的怜悯。

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们，不值得同情。”

整个甲板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劫后余生的庆幸，目睹一个国家沉没的震撼。

以及那份源自血脉，源自历史的，大仇得报的复杂情绪，交织在每个人的心头。

就在这时，徐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家豪，设定航线。”

一句话，将众人从复杂的情绪中拉了回来。

他的声音，通过方舟的广播系统，传遍了整个舰体。

“目标，漂亮国。”

“我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