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苏父推开车门,惊讶道,“你怎么回来了?”
苏安安的目光从吉普车移到陆砚京的军装上,最后落在苏窈那张明显滋润了许多的脸上。
她嘴角抽动了一下:“我也是你的女儿,怎么就不能回来了?”
苏母赵玉英快步走到前面,脸色沉了下来:“苏安安,你怎么说话呢?”
“我说错了吗?”苏安安冷笑一声,手指紧紧绞着裙边,“你和现任妻子的好女儿有出息了,嫁了个步步高升的军官。”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苏窈,“我这个女儿你就不管了是吧?”
苏父叹了口气,直接问道:“说吧,这次又要多少钱。”
这句话像捅了马蜂窝,苏安安的脸瞬间扭曲起来,她突然指向苏窈,“当初要不是你们偏心,把好亲事留给她,我现在会过成这样吗?”
苏窈心头一紧,她没想到苏安安会在这种场合提起以前的事,陆砚京的手无声地搭上她的肩膀。
“苏安安!”苏母厉声喝道,“当初和砚京订婚的是你,换嫁的还是你!每一条路都是你自己选的,你现在赖谁?”
夜风突然变得刺骨起来,苏安安的嘴唇颤抖着,眼中的怒火渐渐被泪水模糊:“我选?”
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秦家来提亲的时候,你们谁告诉我秦湛文他妈是个瘫子了?又有谁谁告诉我嫁过去就得伺候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太婆?”
苏窈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暗骂这苏安安还是这么没脑子。
她装作脸色惨白的样子往前走了两步,“姐,有什么事儿我们进去再说……”
“别叫我姐!”苏安安猛地后退,“你现在得意了吧?陆砚京升职了,你成了军官太太。而我呢?”
她扯了扯自己洗得发白的裙角,目眦欲裂道:“我连买件新衣服的钱都要看秦家人的脸色!”
陆砚京突然开口:“秦湛文对你不好?”
苏安安被问得一怔,随即讥讽地笑了:“怎么?陆大营长要为我主持公道?”
她故意挺直腰板,“不用你假好心!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们,秦家要搬去省城了,以后我就算死在外头,也不会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