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陆砚京还在部队没回来,等他知道消息时,母亲已经下葬好几天了。
“妈,您坐。”
苏窈连忙搬来凳子,趁机握住陆母的手腕。
触手冰凉,脉搏细弱如游丝。
陆母咳嗽两声,摆摆手:“你们年轻人聊,我去择菜。”
“我帮您。”苏窈不由分说地跟到院子里,蹲在井台边开始剥豆角。
阳光透过葡萄架斑驳地洒在地上,陆母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更加憔悴。
“妈,您最近睡得好吗?”
苏窈状似随意地问。
陆母手指一顿,又继续撕着豆角筋:“老毛病了,不碍事。”
现在距离天灾还有一个月,如果现在开始调理。
“嫂子,草莓还有吗?”陆安绥扒着门框探头。
苏窈失笑:“网兜里还有半斤,省着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