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不是咱们心狠,”苏窈轻声说,“如果这次轻饶了赵大勇,以后谁还守规矩?”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张桂芳探头进来,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苏叔,今天好点没?我炖了鸡汤,您尝尝。”
“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你还炖了鸡汤给我,这……哎。”
苏父叹了口气,心底感动。
张桂芳则笑着摆摆手,说道:“这有啥的?您和窈窈也帮我过不少忙,我儿子要不是因为你们,早都没命了。”
苏窈哭笑不得,但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她正想说什么,护士突然走了进来。
“你们谁是苏窈,有电话找。”
苏窈心底一紧,这电话恐怕是律师打来的。
她走出去接了电话,陆砚京跟她一起走了出去。
“苏女士,情况有变,”律师的声音很严肃,“赵家那边提交了新证据,说事发当晚赵大勇喝了酒,精神恍惚。”
苏窈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胡说八道!他们明明清醒得很!”
“别急,我已经申请派人去询问周边邻居了。”律师安慰道,“对了,你们村那个张桂芳,能请她作证吗?她当时也在现场。”
苏窈看向张桂芳,简单转述了律师的话。
张桂芳立刻拍胸脯保证:“我去!我亲眼看见赵大勇推的苏叔!”
挂掉电话,苏窈长舒一口气。
有了张桂芳这个目击证人,案子应该会有转机。
回到病房,苏窈把情况告诉了家人。
苏父听说张桂芳愿意作证,欣慰地点点头:“这丫头总算懂事了。”
“我看她是看上咱家的西瓜了,”苏母撇撇嘴,“不过能作证就是好的。”
陆砚京若有所思:“窈窈,既然张桂芳知道地窖的事了,不如让她帮忙看着点?咱们这几天都在医院,家里没人。”
苏窈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现在确实需要信得过的人照看家里,尤其是那个藏着秘密的地窖。
第二天一早,苏窈和陆砚京带着女儿出院回家。
推开院门,两人都愣住了,只见院子里干干净净,连一片落叶都没有。
张桂芳正蹲在井边洗尿布,看见他们回来,赶紧擦干手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