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可有人看见,你曾鬼鬼祟祟去了茅厕后面。”
“好几天躲着我,还失踪了一整天。明显是做贼心虚,不是你是谁?”
“天地良心!”
“我当时,一直和庄老爷子在一起,他老人家可以为我作证的。”
“庄老爷子呢?咱们去找他三头对证!”
高老大看他义正辞严,不像是作伪。
“哼……最好别让我抓住把柄。”
“你的庄老爷子这几天不在,见他师父去了。以后吃饭,自己到前边伙房来。”
“还让我来照顾你,真是岂有此理……”
高老大把袖子一甩,嘟嘟囔囔地走了。
刘魁挠了挠快要冒汗的脑门儿,长舒一口气,向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虽然现在筑基了,自己不用再怕他。但自己功夫没练上几天,真要拼斗起来,刘魁心里属实没底。
捕兽网和那颗元宵,是他的秘密武器,轻易不能显露出来。
再说了,也没那个必要!
“再要害我,抓你个现行,到时让你尝尝我刘少侠的厉害!”
“着法宝……”
刘魁突然大喊一声,假装手拿元宵抛向敌人。紧接着左手一抖,手中捕兽网对准前方虚按机关。
同时右手快速拽出匕首向前一跟步,“唰唰唰……”朝想象中,被网住的敌人虚刺几下。
眨眼之间,夺命三招使得是行云流水。敌人被连炸带捅,已蜷缩在网中死翘翘了!
刘魁收桩定式,气不长出、是面不更色。
这套战术,他在脑海中演练多遍。今天使将出来,自认为天衣无缝、攻击效果奇佳。
“哈哈哈……不错!就是速度还得再快些。”
肚中饥饿难耐,刘魁调转脚步,往伙房走去。到伙房时,大家早已经吃完了,只好又弄了些剩饭菜充饥。
和伙头儿说了几句好话,讨了一个洗菜的大木盆,刷洗干净抱回密室。
然后用个包袱皮,一趟趟地往回运土。刘魁一边走路,一边反复练习刚才的夺命三招,愈发得心应手。
这就叫熟能生巧,俗称:菜……就多练!
庄老爷子不在,小院儿里就刘魁一个人。酒坊的人都在忙自己的活计,也没人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