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跟你急眼了……”
“小兔崽子,专心干话!”
“啪……”
“唉呀……”
刘魁大腿后侧火辣辣的,疼过之后又开始发痒。
“怎么样,还是打屁股好受些吧?”
刘魁死鸭子嘴硬,坚持不让打屁股。
这半个多月,刘魁天天起得比鸡早、干得比驴多,时不时还得挨上一棍子。
原先对庄老爷子的尊敬和感激,顷刻间荡然无存。
嘴上不敢说,但心里恨。
他也知道,老爷子是想让他长本事。但这也太残酷了,简直比地主老财还狠。
更可气的,不管刘魁如何努力,庄老爷子始终不满意。
说刘魁手太笨、时机不对、没有集中精力……总而言之,做不好就一直练下去。
刘魁被搞得身心疲惫,焦头烂额。心说,这还讲不讲理了!
你做了几十年了,我才练几天?
神仙也不可能这么快掌握,不行……再干下去非死不可。
刘魁有天装病不起,庄老爷子为了把他喊起来,差点儿把房拆了。
这天,刘魁说腰疼真干不了了。庄老爷子对着他的小腰板儿就是一藤条,立刻让他恢复了活力。
异常艰难痛苦的半个多月,好不容易熬过去了。
刘魁惊奇地发现,原来无法控制的难点,现在做起来都特别的顺手。
“嘿嘿……也不是那么难嘛!”
“明白啦?这就叫下手采药猛火功!”
“不下狠心、不下苦功,怎么可能练出真本事。”
“只剩取酒最后一步了,那才是最难的。先休息一阵子,等发酵差不多了,慢慢练吧小子。”
刘魁饱饱睡了一觉。
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一个来月没有修炼。功力不仅没受影响,还微微涨了那么一丝。
“什么情况?”
“不修炼也能自己往上涨!”
那我还辛苦吧啦地打什么坐,炼得什么气嘛,本少侠可以躺赢了。
这时,刘魁的身份玉牌一声嗡鸣。
讯息显示,明天到主峰长老殿参加选师、拜师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