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猛然挺直身子:“我比老七大,许他喝为啥不让我喝?”
“你小子这两年少喝了?”
“三天两头去大师兄那里偷喝,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我贴着隐身符呢,你们怎么会……”
“你个臭小子,我炼制隐身符多不易,是让你用来偷东西的吗?”
四师兄举手就要打,老六赶紧躲在三师背后。屁股上还是挨了一巴掌。正打在他伤口处,疼得老六呲哇乱叫。
众人哈哈大笑。
刘魁觉着四师兄说得也对,自己酿这么多酒,还不知道是个啥滋味。他捧起酒碗,鼓足勇气抿了一小口。
“唉……这就对了!”
“男人没有不会喝酒的,只有不愿意喝的,你得多练!
刘魁这一口酒下肚,仿佛一团火从嗓子眼儿一路烧到肚子里。
“啊……咳咳咳……”
“闻着挺香,咋这么难喝?”
“哈哈哈……”
“第一次听说,酿酒师嫌自己酿的酒难喝的。”
“别看你酿酒是这个,品酒的功夫却是差得很……”
刘魁感觉脸上开始发烧,紧接着一阵眩晕感袭来。他大口呼着气,听到自己的心脏像擂鼓一样。
“咚咚咚咚……”
再看眼前的四位师兄,每个人都有两三个重影,像是施展了分身术。
天旋地转睁不开眼,耳朵里嗡鸣一片,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刘魁满脸通红,傻呵呵跟着笑了几声。俩眼一闭,往后一躺栽了下去。
“唉……老七!”
老五齐志伟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刘魁的腰带把他拎了上来。
四师兄爬过来拍着刘魁的脸:“老七醒醒……咱别闹我说……”
三师兄见刘魁面带傻笑,已经人事不省。怎么拽他也不起来,心说这可咋弄?
转过头开始埋怨老四:“都怨你,非让他喝……这下好了吧?”
“一会儿该咱们上去大显身手了,你可倒好,把自己人先撂倒一个。”
老四又扇了刘魁几个嘴巴子,刘魁不仅没醒,还打起了呼噜。
“谁知道这小子酒量这么差,跟蚊子似的……一小口就醉成这样!”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