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师父过奖了,孝敬您是我们做徒弟应当应分的。”
闲聊几句,四长老忽然想起什么来,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
“对了……老七,三长老跟我说想让你去帮那庄云清炼丹,你如果没有重要的事,今天就过去吧。”
“炼丹?”
刘魁纳闷儿地问:“庄老爷子不是负责酿酒吗,怎么炼起丹来了?”
“谁知道呢,好像是庄云清极力请你去的。过去看看也好,多学点东西没坏处。”
“如果不感兴趣,就早些回来。”
“是……师父。”
老六贱兮兮地一笑:“师父,我也想去……”
四长老白了他一眼:“人家又没让你去。”
“再说了,炼丹房乃是机密重地。没有得到许可,连我都不能进去。”
“进去后最少也得个三五天,不是随意想出就能出来的。你这性子……能待得住吗?”
老六一听直晃脑袋,让他盯着火炉子好几天一动不动,那等于是要了他的命!
刘魁辞别师父,驾着小云车向木秀峰飞去。
庄云清结丹以后修为大涨,酿酒的那点活儿,现在对他来说轻松得很。
他现在,主要用丹火来酿制精品清云酿。
外销的低等清云酿,靠飞云酒坊的几个学徒就足以胜任。所以,庄云清现在已搬回了木秀峰居住。
“小刘魁,终于把你等来了。”
“庄老爷子好精神呀!”
“这里不是飞云酒坊,我再称呼您庄老爷子好像把您叫老了,以后就叫您庄师兄吧……”
庄三清拉住刘魁的手哈哈大笑。
“老头子就是老头子,你我二人之间何必客气,你叫什么我听着都高兴!”
“庄师兄,我看有很多得丹的师兄长得特别年轻,你也把自己也变成年轻人多好。”
“那可不是变出来的,得丹时什么模样,以后就是什么模样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变幻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