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三架驽车齐射

几乎在白烟喷出的瞬间!

五十步开外的铁架上!

当啷!

山文甲前胸护心镜的位置!猛地炸开一团灼目的火星!碗口大的铁甲片竟被硬生生撕烂了!扭曲变形的铁皮外翻翘起!露出底下空荡荡的架子木梁!一个前后透亮的黝黑窟窿!赫然出现在护心镜中央!边缘的铁肉被烧灼得扭曲发黑!还冒着刺鼻的蓝烟!

嘶——!

观台四周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几个老将军猛地从座位上挺直了腰!眼珠子差点瞪出眶来!

“五十步!破重甲?!这……这……”

“见鬼了!开花弹都没这般利索!”

“匠造小技,”高台上的声音带着丝冰凉的矜持穿透烟尘,诸葛玄指尖轻叩杯沿,“岂如小友‘龙骨水车’……泽被苍生?”

明黄幔帐纹丝不动,只有风卷着浓烈的硫磺硝烟,裹挟着某种被刻意压抑的金属烫热的味道,劈头盖脸压过土场。

陈默没看那破甲的铁架子。肋下的旧伤被这浓烟一冲,针扎似的刺痛搅着心底那簇冰火。他扯了扯嘴角,目光掠过烟尘投在观台正中那道身影上。

“大人过谦。”声音嘶哑,却在风里砸得字字清晰,“水车……不过借个水力。”他猛地扬手,“搬上来!”

小主,

夯土场边沿,几匹驽马拉动盖着厚毡布的重轮大车咕噜噜碾进场子,沉重的木轮在黄泥地上刨出深深的辙印。毡布掀开!

不是铁管子!

是三架歪歪扭扭由老榆木和硬铁条拼凑成的怪物!底座装在粗铁轮架上!每架前头都横着七根海碗口粗细的硬铁管子!管子被粗铁箍死捆在厚重的木槽里!管子后段槽底堆满了黑亮亮的火药,槽口还用油腻发黑的厚布堵着口!瞧着活像刚从土里刨出来的棺材墩子!

不是铳!

是弩!是驽车!粗笨得像老农丢在废料堆里的家什!

“装!”赵大锤吼了一嗓子。

几个汉子抱起扎捆得如同小酒坛子的火药竹筒塞进弩车铁管子!粗壮的弩箭箭杆上捆着厚厚数层皮纸包裹的竹筒!引线拧成粗麻花从箭尾垂下!

“点火!”

火把凑上。

嗤啦——!

引线瞬间爆出刺目火花!沿着麻花纹路疯狂窜向箭身竹筒!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