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发展下线刘二狗

冰冷的硬馍瞬间堵满了二狗的口腔!

“唔!唔!”二狗被噎得眼珠子猛地凸起,双手慌乱地去抠嘴里的硬块!

陈默的手死死捂着他的嘴!血红的眼睛凑近了,瞳孔里跳动着妖异的凶光,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裹挟着刺骨的寒气:

“拿好了!吃得下这口馍……”他手上沾着的血污臭墨蹭在了二狗脸腮的冻疮上,“去城里!茶馆!酒楼!凡是有人扎堆的地方!”

他手上力气更大,几乎把二狗枯瘦的脑袋按在豁口冰冷的土棱子上:“把这词!原封不动!给我念出来!”

他恶毒地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冰锥:

“告诉所有人——”

“这是咱们‘才貌双全’的柳家小姐——柳如霜!昨儿晚上!搂着她那‘金丝雀’赵公子!被窝里新写的‘定情诗’!懂?!”

“……念一遍……给我记一遍……”

“……记烂在心……刻进骨头里……”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森然的寒意和一种看透猎物般的残忍,“……让全清河县都‘知道’!给我把它唱成——”

二狗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冻硬的馍块混合着污泥血垢顶在喉咙深处,刺得他胃袋痉挛。陈默枯槁冰冷的手掌死死摁住他的嘴,力气大得像是要把那块硬馍硬生生捅穿他的喉咙!窒息的恐惧瞬间盖过了臀部的冰痛!他拼命摇动那颗脏污黏腻的脑袋,从喉咙里挤出濒死般的、短促的呜咽:“唔…唔……”

陈默那双深陷眼窝里的瞳孔,此刻如同暴风雨夜坟茔中跳荡的鬼火,幽暗、冰冷,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拗。他微微咧开干裂起皮、沾着馍渣的嘴唇,喑哑的嗓音紧贴着手掌下二狗急促挣扎的气流,一字一顿:

“唱成……明儿城门口乞丐讨饭……都他妈排队哼的‘清河县歌’!”

他的手掌猛地松开了!

巨大的压力骤然消失!冰冷的空气裹着寒流猛地灌入二狗撕裂的喉管!他身体剧烈地往后一仰,“嗷——”一声短促到变调的惨嚎炸裂开!粘稠的、裹着馊馍泥屑的污秽混合物不受控制地从喉头涌出,“呕——哇!”一大口散发着强烈酸腐气息的秽物猛地喷在了豁口冰冷的土墙上!黄绿色的粘液溅射开,混着没嚼碎的干硬馍渣和黑乎乎的污泥,缓缓地往下流淌。

二狗剧烈咳嗽起来,整个瘦小的身体弓成虾米,蜷缩在尿冰渣子和自己的呕吐物中间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只剩下气管破裂般的、嘶哑断续的抽气声。

陈默看都没看那摊狼藉。冰冷的目光如淬毒的刀锋,钉在二狗因窒息和呛吐而剧烈抽搐的背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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