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啦——!”一声刺耳的锐响!
碎瓦片在他指间猛地崩断!一小块锋利的碎片擦着他冻裂的虎口飞了出去,带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陈默盯着虎口那点迅速渗出的血珠,又猛地抬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茅草棚外晃动的人影。胸腔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邪火,如同浇了滚油的干柴,轰地一下爆燃起来!
他蹭地站起身!沾满油污冻泥的破袄下摆带翻了脚边一小堆刮下来的猪毛碎渣。他几步冲到那摇摇欲坠的茅草棚口,一把扒拉开举着树枝、正对着外面一个探头书生做鬼脸的刘二狗!
“二狗!”陈默的声音不高,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子,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他沾着猪油和血渍的手指,猛地指向隔壁那条堆满泔水桶、终年弥漫着浓烈骚臭气的小巷尽头——那里,是邻街公用的、连顶棚都塌了半边的破茅厕!
“去!”陈默的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声音斩钉截铁,穿透了茅草棚的缝隙,砸向外头那群“赤诚”的耳朵:
“告诉外头那些个‘求指教’的酸才子!”
他故意拔高了调门,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荒诞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本魁首此刻灵感枯竭!”
“——专在邻街茅厕里找!灵!感!”
“——想求教的,排好队!去茅坑边上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