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啊!我的毛!

“啊——!!!我的毛——!!!”

他手忙脚乱地低头检查,越看越心惊!胳肢窝!大腿根!凡是用了这“神皂”搓过的地方,毛发都变得稀疏不堪!像被开水烫过的鸡皮!

“陈默!我操你祖宗——!!”王二彪的咆哮带着哭腔,在澡房里炸开,“这他妈是褪毛膏啊!比褪猪还狠——!!”

他抓起剩下的半块“神皂”,狠狠砸在墙上!黑黄的膏泥四溅!

消息传到陈默耳朵里时,他正蹲在灶台边,面前摆着三个豁口瓦罐。一个罐里是新熬的猪油,一个罐里是筛过的细草木灰,还有一个空罐。他手里拿着根细柴棍,小心翼翼地往猪油罐里一点点加灰水,嘴里念念有词:“碱性……中和……比例……”

听到王二彪的惨状,他嘴角抽了抽,低声骂了句:“活该。”

他起身,走到墙角那堆昨夜刘二狗从野地里胡乱薅来的、蔫了吧唧的野花野草前。都是些叫不出名的杂花,花瓣瘦小,颜色黯淡,有的还带着泥。

陈默面无表情地蹲下,枯爪般的手伸出去,揪住一把淡紫色小花的茎秆,猛地一扯!连根带泥薅了起来!花瓣簌簌掉落。他看也不看,把带着泥土的花草根茎,一股脑扔进了旁边装着猪油和灰水的瓦罐里。

“遮味儿。”他嘟囔一声,拿起烧火棍,狠狠插进罐里,用力搅动起来。粘稠的油膏裹着草灰,沾上破碎的花瓣和草叶,颜色变得更加诡异,散发出的气味也从单纯的腥臊,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土腥、油臭和一丝若有若无、极其怪异的……花香?

灶房里那股子混合着猪油腥臊、草木灰土腥和烂花怪香的味儿,熏得人脑仁疼。陈默蹲在墙角,面前三个豁口瓦罐里,糊着颜色可疑的膏体。他沾满黄腻油膏的手指捻起一点,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拧成死疙瘩。遮味儿?遮个屁!烂花混着油灰,发酵出一股子像是馊饭拌了烂泥的怪气,比单纯的猪油臭还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