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过”二字出口,如同在滚油里又泼了一瓢冷水!
全场哗然!
“险过?这也行?!”
“五行俱全?这也算?!”
“周学士这是……这是偏袒自己人吧?”
“我看未必!那‘深圳’二字虽怪,但‘圳’字确为田间水沟,暗合‘池塘’之水?‘铁板烧’之火,克‘烟锁’之金?似乎……似乎也说得通?”
议论声、质疑声、哄笑声、惊叹声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掀翻琼林苑的顶棚!
陈默站在台上,听着“险过”的判定,感受着四面八方投射来的复杂目光,只觉得双腿发软,后背的冷汗早已湿透内衫。他勉强稳住身形,对着评判席拱了拱手,脚步虚浮地走下台去。经过北莽席位时,拓跋野那充满戏谑和探究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
回到大渊选手席,同僚们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怪物。陈默颓然坐下,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燥热和后怕。
深圳铁板烧……
他居然靠这个……蒙混过关了?
就在他心神未定之际,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细针般刺入耳中,来自南楚席位方向,是上官婉那特有的、带着一丝阴柔磁性的嗓音,低得只有附近几人能听见:
“陈魁首此对……当真别致。‘铁板烧’……呵呵,不知是何等美味?倒让我想起……家乡一道名菜,‘炭烤猪蹄’。”
陈默猛地抬头,对上上官婉那双在面纱后深不见底的眼眸。那眼神里没有笑意,只有冰冷的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嘲弄。
炭烤猪蹄?
陈默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条冰冷的围裙。围裙上,那条残缺的五爪金龙,仿佛正无声地嘲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