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酒已入喉!诗兴当发!

“好!!”“安乐公好酒量!”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大渊子弟们激动得面红耳赤!陈默这拼死一搏的豪饮,瞬间点燃了他们的热血!

拓跋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更浓的兴奋:“哈哈哈!好!是条汉子!再来!”他二话不说,再次端起海碗,仰头狂饮!酒液顺着虬结的胡须肆意流淌,尽显蛮荒豪气!

陈默看着拓跋野畅饮,又看看自己手中空空的海碗,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但他别无选择!他再次探入酒坛,又舀起满满一碗!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仰头灌下!

“咕咚!咕咚!”第二碗下肚,那股灼烧感更加猛烈!眩晕感如同实质的潮水,几乎要将他淹没!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模糊!他死死抓住桌案边缘,指节捏得发白,才没有瘫软下去。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

拓跋野见状,眼中战意更盛!他放下空碗,一抹嘴角,猛地抽出杵在地上的弯刀!刀身映着秋阳,寒光刺目!他竟以刀背击打酒坛边缘,发出“锵!锵!锵!”的金铁交鸣之声,如同战鼓擂响!

“酒已入喉!诗兴当发!”拓跋野声如洪钟,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狂放不羁的气势,踏着沉重的步伐,在赛台中央来回踱步!他每踏一步,地面仿佛都在震动!

“刀!”他猛地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饮马瀚海畔!刀映天山月!”“血染黄沙赤!骨砌边关雪!”“胡儿胯下马!踏碎中原阙!”

狂野!血腥!赤裸裸的杀伐之气!伴随着刀背击打酒坛的铿锵节奏,如同蛮荒战鼓,震得人心头发颤!诗句直白粗犷,毫无修饰,却带着一股原始的生命力和令人胆寒的侵略性!

“好!!”“拓跋大人威武!!”北莽使团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吼!连一些崇尚血性的中原文人,也被这气势所慑,忍不住跟着叫好!

拓跋野诗兴勃发,借着酒劲,刀舞得更急,诗吟得更狂!“酒!”“马奶烧!烈如火!浇我胸中块垒多!”“醉眼望长安!尽是胭脂色!”“男儿当提刀!劈开温柔乡!马踏连营破!”

诗句愈发狂放不羁,充满了对中原繁华的轻蔑和对武力征服的渴望!那“劈开温柔乡”、“马踏连营破”的杀气,让不少文弱书生听得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