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石子投入云渊的心湖,荡开圈圈涟漪。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云渊怔怔地听着,
他眼前的棋盘仿佛扭曲旋转起来,黑白棋子化作斑驳的光影碎片。
不知过了多久,云渊终于醒了过来。
不同于之前他眼中满是清澈和愚蠢,现在的他眼中充满疑惑。
“道长,我……”
老道士打断云渊的话,他悠悠道:“小伙子,我只是给你讲了一个故事而已,你自己的问题需要你自己去悟,别人帮不了你。”
“这样么?”
云渊起身拱手道:“道长所言,我定谨记在心,告辞了。”
说罢,他大踏步离开道观。
不久后云家传出一个消息:云家少主云渊离家出走了。
云家,
云破天拿着一封信,脸上满是疑惑,
他看向族中长老,错愕道:“渊儿说他受清心观道长点化,打算去外面游历一段时间。”
“清心观?”
大长老云渠摸了摸脑袋:“这是哪儿的道观,我怎么没听过。”
“问题就在这了,乌坦城周边根本就没有什么道观,渊儿找的是哪门子道长,我怀疑他是被骗子忽悠了。”
“啪——”
三长老一拍桌子,怒道:“敢骗我云家少主,找死!家主,我愿带人去找到这劳什子清心观,然后拆了它,把那老道士绑回来谢罪。”
“坐下!”
云破天冷哼道:“我们云家什么时候这么威风了?渊儿被骗是他没本事,还绑人谢罪,你当你是加玛帝国的皇室吗?”
三长老讪讪坐下,嘀咕道:“我这不也是为家族着想嘛。”
云破天站起身来,吩咐道:“传我命令,派出一队人寻找渊儿下落,另外,成人礼照旧举行,不能因为一个人就耽误家族大事。”
“是,家主。”
……
云家一处小院,碧游默默坐在秋千上晃荡,在她怀里,一颗酷似人面的诡异果实正在吞吐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