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队长推我一把说,过去。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瞧这个阵势,不是什么好事。(不是好事也必须过去,必须绝对服从警察,这就是失去自由。)
我呆头呆脑地走到那个警察跟前,他告诉我,站那去。
我站在了那排犯人的队尾,我偷偷问身边的犯人,哥们,知道什么事吗?
一个警察大喊,不许交头接耳。现在听我口令。立正。稍息。立正。向前三步,走。立定。向后转,立正,稍息,向前三步走。立定,向后转。稍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监狱里监狱外,都是一样。)
忽然,一个警察抬起手,指定我,厉声喝叫,你,出列。
我惊愕地看着那个警察。
那个警察怒喝,瞧什么,就是你,出列。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惶恐不安地走出队列,一边看孙队长,孙队长一脸震惊。
那个警察对我发出口令,立正,稍息。往前走5步,你平常怎么走,现在就怎么走。听我命令,向前走。
警察一说按照平常那样走,我却不知道怎么走了,我别别扭扭地走了五步,然后立正站好。
那个警察再次命令我,象刚才那样,再走五步。
所有人都瞧着我。
我胆战心惊地又走了五步,然后立正站好。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犯人必须有强大的心里素质,否则,会给自己招来灾祸。有些犯人就是因为心里素质差,给自己增加了刑期。)
忽然,杨树下上落下两只乌鸦,对着我呱呱叫。
这是不祥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