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怎么知道你脑子有病?
倔驴停顿一下,说,我给你讲讲我那点破事,你帮我看看,我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倔驴停顿一下,讲起来。
我们两家是邻居,他们结婚时,我去喝过喜酒。按照辈分,我应该叫她三婶。说实话,三婶长的一般,她又比我大六岁,再加上她是我的长辈,我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我也不敢有。
有一天刮大风,我正在院子里干活,忽然大风把一件东西刮在了我脸上,那个东西捂住了我的脸,我抬手扯下来,是一个裤衩,黑色的,镶嵌着蕾丝边。
我只在商场里见过那么漂亮的内裤,我看着那条内裤发呆。
忽然,三婶扒着墙头叫,二头,二头。
我抬头看三婶。
三婶窘迫地说,你快把那个给我。
我走过去,把内裤递给三婶。那是夏天,三婶爬在墙头,她衬衫领子又低,竟然露出小半个胸脯。我都看傻了。三婶责怪我,瞎看啥?她下墙头走了。
从那天以后,我跟着魔一样,做梦都是三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