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睡觉不允许关灯。
我正睡觉时,忽然感觉床开始动。似乎孟子义下床了。
我侧身躺着,看见孟子义果然下床了,他是轻手轻脚地下床,然后慢慢站起来,左瞧右看。
我急忙闭上眼。这家伙不象上厕所,他象是在做贼。
我听见极其轻微的脚踩地的声音,我再次睁开眼。
孟子义没穿鞋,赤着脚走路,他看着杨广的方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杨广睡在东北床的下铺。
我看见孟子义的手里攥着一根绳子。
纸袋的提手是绳子,所以,他有绳子一点不奇怪。
我大吃一惊,这家伙攥根绳子想去干什么?不会想勒死杨广吧?
杨广仰躺在床上,睡的跟死猪一样。
孟子义蹑手蹑脚走到杨广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死死勒住了杨广的脖子。
杨广发出啊啊的痛苦叫声,俩腿乱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