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不耐烦地说,你怎么这么多事?又怎么了?
我说,报告队长,我怀疑他发烧了。
警察说,你以前当过医生呀?
我说,报告队长,我没当过。
警察问,那你怎么知道他发烧!
我说,报告队长,我猜的。
周围的犯人有的笑出声。
警察大声训斥,笑什么笑?闭嘴。
警察盯着我,问,你猜的?这是猜的事吗?你搀着他,跟我去医院。
警察转变太快,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警察大怒,没听见我说话吗?
我回答,是。
监狱里有自己的医院,监狱医院和外边的医院比,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看病的人少。
我估计,老头已经虚脱了,汗流浃背已经不能形容他了,汗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老头走路已经摇摇晃晃了,他坚持自己走,不让我搀扶,走路时,我听见他咕哝一句,活该,活该。
他是什么意思?
我们很快到了医院,这里不用挂号,警察直接带着我俩来到医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