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少废话,看刀。我一仰右手,短刀嗖地飞向黑衣人的脑袋。黑衣人来不及躲闪,短刀擦着黑衣人的头皮飞过去,黑衣人噗通一声爬在地上。
其他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摇晃着另一把短刀,嘎嘎大笑,问,怎么,你们三个不服老娘吗?
那三个人噗通一下爬在地上,说,服,大哥,饶命。
我说,磕三个头,叫三声爷爷,饶你们一条狗命。
那四个人非常听话,使劲磕了三个头,叫了三声爷爷,然后,狼狈地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雪和泥土,连跑带跳地钻进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里。
我看看那辆车,是一辆奔驰。
奔驰车发出轰鸣声,扬起一团雪跑了。
忽然,我身边出现一个小旋风,旋风卷着白雪,飘飘悠悠地离开马路,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我看着小旋风,心里惊诧莫名,刚才我那些匪夷所思的行为,是不是小旋风搞得鬼?
忽然,地上有人说话,老兄,谢谢你。
我急忙转身。
地上那个被打的人,挣扎着往起来爬。他穿着一身黑衣服,寸头,个子不高,。
我急忙走过去,搀扶起那个人,我问,老兄,他们为什么打你?
那个人说,因为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