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我俩每天都听着塌方那边的动静。
我俩通过电子手表计算着日子。
第三天上午,塌方那边,隐隐传来声音,似乎是尖镐碰撞石头的声音。我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我问,孙哥,怎么办?
孙世友说,声音还很远,今天他们挖不过来,等到晚上他们走了,咱俩再刨洞顶,让塌方再多些。
从第四天开始,我俩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我和孙世友合计,他们可能放弃了寻找。
上帝保佑。
我俩终于松口气。
孙世友计划的第二个阶段也成功了,接下来是第三个阶段,逃出矿洞。
我俩每天都是少吃饭,多运动,为逃出矿洞做准备。
第十天晚上7点,孙世友对我说,动手吧。9点多,我俩挖通塌方,然后,顺着坑道,小心翼翼地走向洞口。
洞口是最大一道难关,因为那里有监控。但是,黑心老板为了节省电费,洞口的灯夜里不开。
我和孙世友接近洞口时,孙世友吩咐我,把头灯关了。
洞口外月光明亮。
我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孙世友看着洞口说,我一直在寻找监控的死角,但是一直没发现监控死角。
我说,那咱俩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趴在这里。
孙世友嘿嘿一笑,说,80难都过来了。待会出洞口时,你跟着我跑,要快。出洞口向右,有十米的平地,监控只能看见那十米,十米以外就看不见了。如果咱俩以最快速度冲过去,不会超过两秒。咱俩的死活就在这两秒了。
我俩贴着洞壁来到洞口,孙世友低声说,准备,1,2,3,跑。
我俩冲出洞口,拼死跑过那片平地。
越过平地是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