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慌忙跪下:“寨主,我怕寨子若被攻破,夫人落入梁山之手,所以偷偷劝夫人跟我来找您。
至于寨子失陷,我实在没料到,杜壆连一天都没守住。
若非他屡次损兵折将,我又怎会如此担忧。”
“夫人,柳元所言是否属实?”
王庆看向段三娘。
段三娘点头:“回寨主,确实如此。
自去山东后,我一直听杜壆的建议行事,未对徐州铁监动手。”
“夫人,你做得对。”
王庆满意地点头。
“按照他的说法,安排渔船封锁了清河上下游。”
“打算从那位商人的手中夺取十几万石生铁。”
“没想到这一行动,不仅损失了五六百名部下,”
“还无缘无故招来了梁山的压力。”
“后来得知梁山的赵大郎率军而来时,”
“杜壆提议提前埋伏。”
“我也听从了他的建议,”
“派遣了五百精锐随他出发。”
“结果,最后竟然只有他一人活着回来,”
“那五百精锐或是被烧死,或是投降了梁山。”
“之后,杜壆又主张死守等待你的到来!”
“本来我是愿意信任他的!”
“但梁山开始频繁 * 扰,不是制造混乱就是用投石车和床弩袭击营寨,”
“士兵们整日提心吊胆,根本无法安心休整。”
“这时,柳元来找我说,”
“军营恐怕撑不住了,如果被梁山攻破,他们会拿我威胁你!”
“我也担心会影响到你的计划,”
“于是听从柳元的意见,跟他一起撤离了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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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杜壆呢?”
王庆脸色阴沉地问,
“你离开时为何没告诉他一声?”
“他若知道,就不会带人去你的主营,最终造成如此惨重的损失!”
“我、我不是害怕他阻止,不让走吗?”
段三娘苦涩地解释,
“再说,我也没想到,”
“仅仅半天时间,”
“军营就失守了。”
“杜壆呢?”
王庆目光冰冷地盯着传信的部下,
“他现在何处?”
“我返回时,”
“在靠近营地的树林里发现了一片 ** ,”
“其中就有杜头领的!”
“他的头颅……已经被梁山割走了……”
“你说什么?”
王庆立刻睁大双眼,
“杜壆,他……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