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三郎冷笑:“你们花钱买盐,交易合理,即便梁山追究,也轮不到你们担责。”
"自然不会来找你们,"
"只会前往登州水寨讨个说法!"
一听见石秀这样说,毛太公父子顿时长舒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石秀的话又让两人的心沉入谷底。
"盐寨的事,我们梁山不予追究,"
石秀冷言道,
"但你们害人性命的事,"
"我们梁山可容不得半点容忍!"
"这……"
毛太公干笑着回应,
"什么害人性命?"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我家世代行善,怎会平白无故害人性命?"
"不会吗?还是忘了吗?"
石秀讥讽道,
"那猎户解珍和解宝,难道不是被你们陷害的?"
"你们还贿赂了登州府的官员,"
"将解珍直接关进死牢?"
"这难道不是害人性命?"
"这……"
毛太公父子瞬间面如土色,冷汗直冒。
他们万万没料到,本想掩盖粗盐之事,不被梁山察觉,却因陷害解珍和解宝而陷入险境!
"这……"
毛太公父子脸色煞白,互相看了一眼,毛太公急切地哀求:
"好汉饶命,我们一时糊涂,只求好汉放过我们,若能饶过我们父子,我家的田产全都献给梁山!"
"父亲!"
一旁的毛仲义再也按捺不住,
"若把家产全给了梁山,"
“我们父子就算侥幸活着,又能有何意义?”
毛太公的话刚出口,就被毛仲义打断:“蠢货!”
毛太公连忙给了儿子一巴掌。
此人历经世事,精明至极。
自从得知自家粗盐来自梁山盐寨,他不仅在院子挖地窖储盐,更四处购置产业。
即便把他的庄园田地全送给梁山,毛家父子也不会挨饿。
“头领,犬子一时糊涂,请您网开一面。”
毛太公苦苦哀求,“我家只剩我们父子二人,恳请您念及旧情,放过我们吧。”
“现在求我还有什么用?”
石秀冷笑一声,“若你平日多做善事,又怎会落到今日境地?”
“先把他们带走,等哥哥到登州再说。”
……
石秀查清梁山盐寨之事后,立刻带毛太公父子离开毛家庄。
与此同时,顾大嫂、孙新、孙立以及解珍、解宝、乐和六人已抵达登云山。
登州虽无巍峨山峦,但登云山已是此地最险峻之处,不过相较青州的清风山、二龙山,还是逊色不少。
众人沿山路行至半山腰时,迎面遇上闻讯赶来的林龙邹言和独角龙邹润。
“孙新兄,怎有闲暇来我们登云山?”
邹言远远喊道,笑声爽朗。
“邹言兄弟,实话跟你说,我们遇到麻烦,走投无路,只好来叨扰你们叔侄。”
孙新语气有些尴尬。
“你是来找我们的?”
邹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孙新的来意。
登云山的小尉迟有些惊诧地问:
"兄弟能否不愿接纳?"
"唉,兄长误会了。”
邹言带着几分怪异的笑容说道,"若是在以前,孙新兄来登云山投奔,我定然欣喜不已,绝不会拒绝。
只是如今..."
"如今又是怎样的情况?"孙新疑惑地追问。
"并非山上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