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都监英明!”
“什么梁山,还不是被咱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早知道这样,当初真不该低价卖出那些粗盐!”
“全该装上船,等梁山离去后再高价出售岂不更好?”
“都监大人果然神勇无双!”
“像梁山那样的势力,给都监大人提鞋都不配!”
“朝廷应该派都监大人率军剿灭梁山!”
“凭都监大人的才能,梁山定会迅速覆灭!”
……
诸多水兵纷纷附和,其中不乏阿谀奉承之人。
荡海龙沉醉于众人的吹捧中,更是心满意足,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朝廷一向轻视我们这些地方部队,”
荡海龙笑道,“可现在看来,登州水军才是真正的精锐!”
“略胜一筹!”
“大人所言极是!”
“只可惜,我们击破梁山一事……”
“无法上报朝廷!”
“否则这岂不是一大功劳!”
……
一番议论后,一名水军士兵忍不住问道:
“大人,既然梁山已撤离登州,我们是否也该返回?”
此话一出,其余士兵纷纷附和抱怨:
小主,
“海上虽然辽阔,但我们
“寒冬将至,天冷冰封,船上如何栖身?”
“海上终不及陆地舒适,还是上岸为妙!”
……
众人的埋怨,使荡海龙想继续逗留的想法戛然而止。
荡海龙皱眉示意众人安静后,目光转向报信的探子,沉声道:
“你确定梁山已撤走?”
“大人,我亲眼所见!”
探子急忙回答:
“梁山已在原地重建盐寨,留下两百人及一个叫汴祥的首领,梁山寨主带一千多人绕过登州府,朝梁山方向去了。
我一直跟随他们,亲眼见证他们出了登州边境,这才来报信。”
“嗯。”
荡海龙沉思片刻,见四周士兵都期盼地看着自己,便果断点头:
“传令战船,返寨!”
……
与此同时,赵言率部离开登州后,立刻命手下换上预备的平民装束。
随后,他指挥千余名士兵分散行动。
一支小队悄然返回登州,或化身为行商,或装扮成旅人,分别朝重建的盐寨进发。
与此同时,赵言派使者快马返回青州,而阮家兄弟率领水军仍在济水岸边待命。
赵言命令阮家兄弟指挥梁山水军沿济水向东推进,在入海口转向沿海岸线航行,最终抵达登州水寨。
尽管梁山的船只为内河型,不适于远海,但凭借阮家兄弟的水军支持,足以将登州水军封锁在其水寨中,实现全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