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
陈丽卿惊讶地问,“莫非我们走错了地方?”
“登云山只有一条路可通,怎会走错?”
刘慧娘从赵言身边跳下,“而且……”
女诸葛在被烧毁的寨子里踱步,又蹲下查看已被熏黑的梁柱,随后转头对赵言说道:
“大哥,这柱子还有余热。”
“看来这寨子大概是在昨天被人 ** 烧的。”
“可这寨子好好的,为何会被焚毁?”
陈丽卿疑惑不解,“会不会是别的山寨攻打所致?”
“登州并无强大的绿林势力。”
赵言解释道,“邹言和邹润曾提到,当时寨内有两百多名部众不愿下山,全交给孙立他们处置。”
“两百多人的规模,在登州已属难得。”
“况且,孙立号称病尉迟,原为登州府提辖;另外三人——小尉迟孙新、母大虫顾大嫂以及铁叫子乐和,也均习武有术。”
“有这四人坐镇,再加两百余喽啰,”
“这登云山寨,在登州也算是一方势力。”
“所以,它绝不可能是遭人攻打烧毁的。”
“大哥说得对!”
刘慧娘点头表示赞同,
“这寨子的确不是被外人烧毁的。”
说着,
她抬起手,指向地面,
“诸位请看,”
“虽然地上有些凌乱,”
“但没有一丝血迹或痕迹,”
“这意味着,寨主起火之时,”
“并未有人前来攻击。”
“此外,寨中的兵器完好无损,”
“受损的都是笨重物件,”
“依我看,”
“这寨子很可能是孙立等人自行烧毁的。”
“他们自己放的火?”
陈丽卿满脸疑惑,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烧自己的山寨?”
赵言此刻已明了许多,
“我认为,孙立他们烧掉登云山寨,”
“是为了投奔其他绿林。”
“可是山东一带,最强大的不就是我们梁山吗?”
焦挺抓了抓光头,
“之前邹言、邹润叔侄,还有解珍、解宝兄弟投奔梁山时,”
“这四人为何不愿加入我们梁山?”
“他们还能去哪里?”
“其他的绿林势力,又有谁能比得上梁山?”
“这不是强弱的问题,”
赵言摇头说道,
“那病尉迟孙立,原本是登州提辖,”
“据邹言、邹润所说,”
“他性情冷漠自私,”
“若非解珍、解宝连累,”
“他又怎会落草为寇!”
“我觉得,孙立不愿投靠梁山,”
“是因为我们的所作所为,”
“与他一心为官的想法背道而驰,”
“所以他才不愿意加入。”
“从目前登云山的情况来看,”
“孙立应该是下定决心,”
“带着其余三人以及寨中的喽啰,”
“一起前往那里接受招安。”
“终于能让他重新做官的地方了!”
“那是哪里?”
陈丽卿还有些不明白。
旁边刘慧娘接过话头说道:
“现在这山东的江湖势力中,愿意接受招安的,我只知道我们猿臂寨,还有青州清风山的宋江。
其他山寨大都势单力薄,比起登云山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哥既然说孙立冷漠自私,想必也不会看得上这些小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