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人称“浪子”
,虽非
不久,小二领着三位年轻貌美的女子上来,赵言身边的李师师等人皆为绝色,他对眼前的青楼女子随意瞥了一眼,便将注意力转向窗外,假装看楼下说书,实则关注隔壁高坎那边的动静。
时迁向来不喜欢这类场合,事情便全由燕青处理。
“做得很好,有事再唤你。”
燕青满意地点点头,递给小二一锭银子。
三位女子见燕青出手阔绰,愈加热情。
燕青选了一位朴素装扮的女子作陪,又让一位体态丰满的女子去服侍时迁,而那位穿红衣、最是娇艳的,则归属赵言。
燕青和时迁各自与身旁女子饮酒玩笑,唯独赵言独自站在窗边。
那红衣女子款步而来,轻声开口:"员外何事驻足?这楼上风光岂不胜过楼下的说书人?"赵言转头回应,目光触及她的面容,不由一愣。
女子亦是一惊,细细打量赵言后道:"员外与我曾相识之人极为相似。”
"莫非那人便是刺客?"赵言玩笑一句,心中却已戒备。
若此女真认出身份,他只能带上周围的随从,迅速离开。
赵言如此警觉,只因眼前女子乃旧识。
她名为红袖,在玉香楼任丫鬟时与他熟稔。
行刺当日,正是红袖引他至殿前。
"员外慎言,"红袖颤声提醒,"那位刺客与我不过泛泛之交。”
赵言挑眉:"我与那刺客,真有几分相像?"
他曾在汴梁讲书半年,城中认得他的人不少。
即便画像失真,他入城仍会乔装改扮。
红袖端详片刻,摇头笑道:"仅眉目略似,其他如肤色、年纪、气质,相差甚远。”
赵言察其神色坦然,确无异样,这才安心。
席间燕青施展才艺,舞乐兼具,三人尽显风采。
即便站在时迁和赵言身旁的两人,也想靠向燕青。
赵言和时迁故意提高声音喝彩,雅间的动静迅速惊动了隔壁。
“哪里来的小子,竟敢在樊楼喧哗!你们打扰了太尉大人,可知道后果?”
隔壁的门被一脚踹开,孙高和薛宝一同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不满的高坎。
“还不赶紧...”
孙高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住,旁边的薛宝也显得紧张不安。
“愣什么?还不把他们的桌子掀了?”
高坎站在两人身后,还没看清屋里情形,见二人犹豫不前,立刻催促道。
“大人,就是那天茶馆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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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高急忙解释。
“什么?”
高坎推开孙高,看到赵言后,心里也不由一颤。
前一天,赵言一拳就让跟随他的混混鼻梁骨折,满面鲜血,那时他仗着人多并不惧怕,可现在,他这边三个,其中两个还受了伤,而对面三人,真要动手...
想到这里,高坎感觉鼻子发凉,下意识摸了摸鼻梁,就想转身离开,打算出了樊楼后再找禁军帮忙,到时候再来找这个黑脸汉子算账!
高坎心中暗自咬牙,却不料此时,
赵言忽然起身拱手行礼道:
“高太尉请留步,昨日若有冒犯,还望原谅。”
“你...”
高坎脸上显露出惊讶之色,昨天这人对他可不是这般态度?
“太尉大人,昨 ** 对我妹妹的态度,我当然会生气,”
赵言笑着说,“不过今日,我的义妹已成为太尉的未婚妻,昨日的误会,还请大人宽恕。”
“义妹?对啊...”
高坎拍拍手,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日见过的刘慧娘那精致面容。
此人在听闻赵言之言后,顿时无所畏惧,径直走到桌前,用力拍案而起,怒目圆睁,质问道:“本官正欲寻你们,那刘家娘子与陈家娘子既已许配于我,为何我去拜会却遭拒之门外?”
陈希真将女儿及外甥女许配给高坎,实为拖延时间,待其五雷都纂功成。
陈丽卿与刘慧娘对高坎本无好感,自然不愿与其见面。
“太尉大人,在下仅是义兄,舍妹婚事由其姨父定夺,我实在难以插手。”
赵言含糊应对。
眼见高坎又要发作,他连忙向燕青递了个眼神。
“太尉大人,既已至樊楼,何须再提这些琐事?不如……”
燕青思维敏捷,口才极佳,略作寒暄,便将高坎逗得开怀大笑。
孙高与薛宝见状,虽起初仍有疑虑,但在燕青的劝慰下很快释然。
室内笑声不断。
两小时后,赵言三人与高坎在樊楼外道别。
高坎盛赞道:“赵兄弟,你的随从着实机敏,相貌堂堂,能言善辩,还能歌善舞,这般人才,全汴梁恐难寻觅。”
赵言心领神会,此行目的即在于此,遂接口道:“太尉若喜爱此人,不如日后让他随侍左右。”
“当真?多谢赵兄弟慷慨!”
高坎眉开眼笑。
燕青随即跟随高坎而去。
赵言目送二人背影,笑意渐消。”
但愿燕青兄一切顺遂。”
时迁轻声祝愿。
数日后,赵言等人未再入城。
而燕青凭借机智乖巧以及精通各类娱乐技能,逐渐成为高坎的亲信。
高太尉时至六月二十三,离许贯忠行刑仅剩三日,石秀、张顺仍无音讯。
燕青这边筹备已毕,唯独赵言仍在踌躇。
刘慧娘的计策虽佳,但若事败,赵言等人可逃之夭夭,而留于汴梁的刘慧娘与陈丽卿恐遭牵连。
赵言自然不愿如此,然碍于陈希真阻隔,他即便欲带二女离去也难成。
时迁自汴梁打探消息归来,赵言即刻询问:“陈希真那 ** 技艺,是否尚未练就?”
“还需两三天,”
时迁面露无奈,随即想起一事补充道,“对了,汴梁城中的金人又有动作。”
“又闹出什么事了?”
赵言眉头微蹙,赵佶已将联金抗辽之事全权托付给蔡京与童贯,二人对金人多有纵容,金人怎会再生事端?
“还是铁牛惹的事,”
时迁答道,“听闻上次擂台赛,铁牛伤了金人中的一位勇士,此事传开后,金人要求开封府交出凶手。”
李逵上擂台伤金人之事传出后,赵言为防其被捕,待孙安等人至陈桥镇后,便令李逵避往该地。
“这几日,开封府在汴梁全城搜寻,至今未果。”
时迁续道,“金人见凶手迟迟未得,又在樊楼前重开擂台。”
“按理说,应无人敢再登台。”
阮小七说道。
“小七哥有所不知,”
时迁神色间透出几分愤慨,
那金人为挑动宋人气愤,在擂台上肆意贬低宋人,惹得一些热血汉子忍无可忍冲上台,却惨遭杀害。
“今日擂台上已有六位英雄丧命。”
金人还扬言,他们将一直守在那里,直到铁牛现身才肯罢休。
“开封府对此事难道就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