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妹心中微动,急忙低声叮嘱:“这样可行吗?”
花荣的妻子轻声问。
“试一试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花小妹话音刚落,那支马队已近身前。
“站住!你们究竟是谁?之前为何自寻短见?”
手执弓箭的汉子厉声喝问。
花小妹记取先前被识破身份的教训,粗声回应:“回将军,我们二人是受黄都监差遣,往青州求援。”
“眼看敌寇逼近,情急之下才想以死报国。”
“黄都监可是镇三山黄信?”
持弓汉子开口询问。
“正是黄信黄都监。”
花小妹答毕,又谨慎地探问:“敢问将军是否与黄都监相熟?”
“我和黄信认识?”
那持弓汉子闻言大笑,“兄弟,这俩小兵可真不开窍,竟把咱们当成官军了。”
“宋廷的兵马会有这般模样?”
“你……你们……”
花小妹听出不对劲,苦笑一声,“这位将军,下次说话前最好看仔细些。”
“我等是梁山泊的骑兵,岂会是宋廷的部队!”
“此番前来并非为了结识黄信,而是打算拿下清风寨!”
花小妹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向掉落的武器扑去。
可尚未靠近,一柄长枪已横于肩头,锋利的枪尖直指咽喉……
花小妹停下动作,长枪抵住喉咙,令她紧张万分。
“最好别轻举妄动!”
持弓汉子赵言冷哼一声。
“兄长,像这样的小喽啰,留着何用?”
汴祥在一旁说道,“直接杀了便是。
看他适才的模样,定是朝廷的死忠分子。”
“为官府送死,虽有些愚笨,却也算条汉子。”
赵言放下长枪,对花小妹说:“给你两个选择,归顺梁山,或是……”
话未说完,花荣的妻子已急切地高声说道:“大王饶命,我愿投降!”
“呵呵,你的同伴倒是明智得多。”
赵言说完,抬头望向远方,只见清风山的匪徒见到梁山兵马捉住了两个探子,不敢靠近,直接转身返回了树林。
“回营吧。”
深夜时分,赵言不愿去与晁盖等人寒暄,便招呼众人,带着骑兵缓缓返回梁山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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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妹和花荣的妻子夹在队伍中,只能跟着前行。
途中,赵言想起两人的身份,既能在这种时候被黄信派来求援,想必也是镇三山的心腹之人,于是询问起清风寨的情况。
花荣妻子见赵言言辞温和,又听说梁山在山东的名声,便将所知之事尽数说出。
末了,她忐忑地看着赵言,恳求道:“大王,清风寨虽由官府设立,但多年以来,寨内大多都是普通百姓。
若将来攻破清风寨,还请大王手下留情。”
“你这女子倒还有几分善心。”
汴祥在一旁笑道,“这一点你尽管放心,我们梁山从不欺压贫苦百姓。”
赵言笑了笑,没有再多言。
即便攻下清风寨,我们也只打算追究那些 ** 官吏与不义豪强的责任,绝不会对百姓不利。”
“……还有那位黄信黄都监,”
身旁的花小妹突然开口道,“他虽是朝廷将领,却治军严谨,青州军在他的约束下,从未 * 扰过寨中百姓。”
“你这下属倒是忠心耿耿,”
赵言赞许了一声,随后点头应允,“放心,只要你说的话属实,我们定不会为难于他。”
“多谢这位大王!”
花小妹正要行礼,猛然想起自身处境,连忙拱手拜了两拜。
自从花家衰败以来,黄信与秦明因与花荣昔日的情谊,一直关照着花家。
花小妹并非忘恩负义之人,早前她与嫂子设局算计黄信,内心早已感到愧疚。
如今得到赵言的承诺,她心中终于安定下来。
……
一行骑兵回到营地,赵言准备回营歇息,汴祥打量着刚刚抓获的两名清风寨“探子”
。
“大哥,这两人在官军中也算得上能人,不如让我收他们做亲兵吧?”
“你们也都听见了,”
赵言转向花小妹和花荣的妻子问道,“两位怎么看?”
“我……”
花小妹刚想开口,旁边的花荣妻子抢先说道:“大王明鉴,我和妹妹都略通文墨,她更是擅长射箭。”
“哦?她竟擅长射箭?”
赵言看向花小妹,如今梁山上,论起箭术,他与杨志可算得上是佼佼者,不过大家各司其职,只能偶尔担当弓手教练。
尽管梁山已有刘慧娘设计的连弩,但弓箭的便利性始终不可替代,因此弓手训练也不能松懈。
若眼前这女子真精通箭术,倒也是梁山需要的人才。
赵言忽然来了兴趣,从马上取下长弓递给花小妹,环顾四周后,示意她朝百步外的火把射箭。
花小妹自幼随兄长习得一手好箭法,闻言立刻拉弓搭箭,竟 ** 三支连珠箭,每一箭都准确穿过火把的火焰。
“不错!”
汴祥赞叹道,“这样的箭法,足以担当教头重任。”
花小妹微微一笑,虽不及兄长花荣,但于宋军之中也算出众。
这是花荣亲口认可的。
赵言点头表示认可,却又指出:“准头尚可,但力度稍显不足。”
他观察到,尽管箭矢命中目标,却很快落地,未能保持足够的穿透力。
“你能拉多重的弓?”
赵言问道。
“勉强两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