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令人钦佩

政和年间任殿前都虞候,

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

因不满宦官专权,屡次与童贯针锋相对。

童贯一直觊觎王位,

图谋与女真议和,

结盟夹击辽国。

苟邦达洞察此阴谋,

深知此举祸患无穷,

多次向赵佶进言劝阻,

因此童贯对苟邦达怀恨在心……

于是童贯在赵佶面前诬陷,

声称自己出使辽国时,

曾目睹苟邦达派心腹家人朝见辽帝,

更私通书信泄露宋廷机密。

赵佶本就信赖童贯,

再见到他伪造的苟邦达书信,

加上苟邦达身为殿前都虞候,

常伴君侧,

若存异心,确实危险,

便深信不疑……

赵佶生性怯懦,闻此言即刻震怒,未召苟邦达审讯,便下旨将其捆绑押至集市斩首。

常言道:“斩草不留根,春风吹又生。”

苟邦达虽已伏法,但童贯得知他还留有两个武艺出众的儿子,恐日后遭报复,遂假传圣旨,将苟邦达家眷押往东京,意图一网打尽,杜绝隐患。

苟邦达之妻悲痛欲绝,选择自尽。

苟桓与苟英兄弟俩则被押解至东京。

陈希真敬仰苟邦达的品行,又知其为奸臣所害,遂千方百计试图营救苟桓和苟英。

为此,他甚至求助于高俅。

高俅早年虽拜陈希真为师,但发迹后觊觎东京城外凤凰山的一处墓地,据说此地风水绝佳,若能葬于此,后代必出贵人。

然而,这块宝地归陈希真所有,墓中安息的是他的亡妻陈氏。

高俅早有意夺取此地,恰逢此事,便要求以墓地交换苟家兄弟的性命。

陈希真无奈,只得迁葬亡妻,将宝地献给高俅。

高俅对这位便宜师父还算讲信用,派心腹在押解途中救下了苟桓、苟英,仅告知童贯兄弟二人侥幸逃脱。

童贯自然愤怒,但仍只能通缉这两名逃犯。

不久,高俅因赵言刺杀赵佶事件丧命,享用了从陈希真处得来的风水宝地。

……

苟桓、苟英兄弟侥幸脱险后,……

前往马陉镇投奔指挥使真祥麟。

真祥麟本是苟邦达手下的一员爱将,出身山东曲阜县,也曾受到苟邦达的恩惠。

他毫不犹豫地收留了苟家的两兄弟。

然而,童贯派来的追捕行动迅速展开,开始调查苟邦达旧部。

眼看秘密即将暴露,真祥麟当机立断,辞去官职,带着苟家兄弟踏上逃亡之路。

途中竟遇到了陈希真。

当年苟家兄弟获救时便得知,是陈希真向高俅献计献策,才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如今重逢恩人,自然满心感激。

“原来如此……”

陈希真听完两兄弟讲述半年来的经历,内心百感交集。”

刚才听你们商议今后打算,”

他劝说道,“你们兄弟二人乃忠良之后,怎能随波逐流落草为寇?不如先去沂州府。”

“正该如此,”

真祥麟附和道,“如今山东各地盗匪横行,各村镇正在组建乡勇,以防贼寇侵扰。

我处理完事务后也会前往沂州府兴办团练。

到时候你们可以来找我,共同训练精兵,剿灭匪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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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们有所贡献,日后必能洗清冤屈,光耀门楣。

你们父亲在天之灵也能得以安息。”

“多谢恩公指点,我们一定谨记。”

三人连忙拱手致谢。

“顺便问一句,”

苟桓开口道,“不知恩公此行所为何事?也许我们也能出一份力。”

陈希真稍显犹豫,毕竟外甥女和女儿私逃梁山之事并非光彩之事。

不过,山东幅员辽阔,他虽有八成把握那两个女孩已去梁山,却还需谨慎行事。

“事情是这样,”

陈希真轻声说道,“我的女儿和外甥女,在赶路途中遭遇了贼寇,不慎走散了。”

“我那外甥女一家本打算迁居至沂州安乐村。”

“她们或许已经前往沂州。”

“三位若去沂州途中能顺道寻访,老夫感激不尽。”

一番客套后,陈希真简述了陈丽卿与刘慧娘的模样特征。

随后双方互道珍重,陈希真赶往梁山,三人则继续赶路。

他们边寻找陈丽卿和刘慧娘的下落,边前往沂州兰山县投奔范成龙。

...

景阳镇,云天彪挑出五百精锐交给祝万年和祝永清,儿子云龙也披挂整齐,准备随两位表兄前往梁山建功。

临行前,突然有一名骑马探子疾驰入营,下马急报:“将军,独龙岗祝家庄已被梁山攻陷,扈家庄与李家庄已降。

祝家庄主祝朝奉经公审后被斩首示众,他的三个儿子祝龙、祝虎、祝彪皆战死,仅剩祝龙幼子侥幸存活。”

“这绝不可能!”

祝万年怒吼着抓住探子衣襟。

脸色阴沉地高声怒吼:

“独龙岗地势险峻,祝家庄外更有盘陀路守护!”

“更何况庄中粮草充裕,即便遭遇围攻,也该能支撑三五个月,怎可能如此迅速就被梁山攻破!”

“事实上,祝家庄仅一日便被攻陷。”

哨探吞了口唾沫,将所知情报详细禀报。

当得知祝家庄因轻信栾廷玉的建议,夜袭梁山营地反遭重创时,祝万年突然想起一事,急切问道:

“祝家庄有位枪棒教头名叫栾廷玉,他如今如何了?可也被梁山所害?”

“据传那位栾师父已向梁山投诚。”

话音未落,旁边走出一位相貌堂堂、体格魁梧的大汉,满脸虬髯,他涨红着脸勃然大怒:

“你这刁奴竟敢胡说!我兄长身为祝家庄教头,忠心耿耿,定与祝家同生共死,绝不会投降梁山匪寇!”

这身材壮硕的大汉正是栾廷玉的亲弟弟栾廷芳,同时也是祝万年和祝永清师从的师父……

“将军,此事小人怎敢妄言。”

哨探急忙向云天彪禀告,“关于栾廷玉降梁之事属实,小人……”

话未说完,栾廷芳猛地一脚将其踢晕。

“你这无赖,竟敢污蔑我兄长!”

“住手!”

云天彪拍案而起,“栾廷芳,这里是军营,岂容你放肆!”

“师父,栾廷玉的事我们定会查明 ** ,若此人胡言乱语,别说舅舅,我们兄弟二人也不会放过他!”

“师父请先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