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兄长你不同意,我也还是会去找寨主的。”
花小妹鼓起脸颊,带着几分赌气说道:“寨主听说我要为父母扫墓,肯定不会拒绝。”
“那……好吧。”
花荣无奈答应,尽管心中不愿意,但他清楚妹妹向来说到做到。
这次梁山前往清风山祭拜,赵言竟带去了四千精锐,与以往大相径庭。
花荣并非愚钝之人,对此心知肚明。
他此刻只盼着宋江别轻举妄动,否则单凭赵言手中的这支精兵,就足以将整个清风山夷为平地!
……
与此同时,清风山上的宋江,也从属下口中听到了江湖上传言……
“你把刚才的话,”
宋江面色阴沉,“再说一遍?”
“押司,”
喽啰苦着脸,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及时雨那冷峻的脸色,“我从梁山报信回来,途中路过济州的一家酒馆时,听见里面的人议论纷纷……”
“说什么?”
宋江声音严厉。
“说晁天王是被您害死的!”
喽啰急忙一口气说完。
“什么!”
宋江身形微微晃动。
“你再说一遍!”
“如今江湖上都在传播这个消息,”
喽啰只得再次重复,“说是您指使雷都头暗中做了……这事,才导致晁天王丧命。”
“你胡说什么!”
宋江双眼圆睁,仿佛要将人吞噬一般。
“押司,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啊,”
喽啰赶紧解释,“这是外界流传的流言。”
“外界流传的……”
旁边吴用开口说道。
来不及多想,急忙问道:"济州那边只是单独流传吗?青州又如何?"
"如今四处都在传,"小喽啰压低声音回答,"青州这边想必也不意外。”
"哐当!"一声,宋江双腿一软,重重坐下。
"押司,"吴用快步上前,扶住他同时示意小喽啰退下,"刚才那些话……"
"先生放心,我绝不会乱讲!"小喽啰连忙承诺。
见吴用点头,他又补了一句:"但此事怕也瞒不住太久,最多一两天,山上的人多半都晓得了。”
"这不需你费心,"吴用摆手示意,小喽啰随即退去。
室内,智多星刚让宋江坐下,及时雨便紧抓他的胳膊,急切地说:"先生,现在该怎么办?万一消息传到山上,我该如何是好?"
"押司不必担忧,"吴用安抚道,又端来一碗水递给他,"事情尚有转机。”
"先生是说……"宋江喝完水,满怀期待地看着他,"那些不过是些流言罢了,毫无实证,即便传得再多又有何用?"
智多星冷笑:"押司若因此焦虑,那便中了流言的圈套。”
"可先生,"宋江愁眉苦脸地说,"流言最可怕,再这么下去,我在江湖上的颜面何存?"
"押司若为此困扰,"吴用思索片刻,"待晁天王的葬礼时,只需表现出悲痛欲绝即可,越伤心越好。”
"这样可行吗?"宋江试探着问。
"那些流言是否有依据……"
吴用轻轻摇头,开口道:“只要押司行事无误,他人如何猜测尚且不论,至少山寨里的兄弟们,绝不会轻信那些流言。”
宋江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几分沉重。
待商议妥当应对之策后,他目光更加严肃,直视吴用问道:“此事究竟是如何泄露出去的?据我所知,知情者不过是我、先生、雷横兄以及慕容知州罢了。”
“定是慕容彦达那里出了差错,”
吴用语气笃定,“这几日我们四人均在清风山,即便有闲话传出,也该先在山上扩散才是。”
“但如今谣言却是在山脚率先出现,可见此信息必是从外界流入。”
宋江皱眉低语,似有不解。
“可慕容知州怎会……”
他心头满是忧虑,“他难道不清楚这般举动可能带来的后果?”
“押司有所不知,官场如江湖,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吴用淡然一笑,“或许只是慕容知州无意间与亲近之人提及,却没想到竟被传播开来。”
宋江闻言重重一掌拍向桌面,懊悔不已:“若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将机密告知慕容彦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