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一种不卑不亢的姿态行走在红府之中,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这种从容不迫的气质,让二月红对她越发好奇和欣赏。
安宁走进屋内,与陈皮分立于客厅的两侧,安宁瞥了一眼陈皮,陈皮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安宁姑娘,我已决定收陈皮为徒。安宁姑娘既是陈皮的未婚妻,那理应住在红府,稍后让陈皮带你去房间。”
安宁道谢后与陈皮踏出客厅,安宁抓住陈皮沾血的衣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无人处,低声道:“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他怎么?”
“安宁,之前我刚到长沙,势单力薄的,根本找不到你,我看这府邸一看就家境殷实,我就想……”
“然后呢?”
“输了……”陈皮脑袋一耷拉,随即又开心起来,“不过他说我根骨奇佳,要收我为徒。”
没说两句,陈皮话题一转,“安宁,这些日子,你在哪儿?过得好吗?有没有受委屈?”
(手扶额头,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