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我错了还不成吗？哑巴，别打。”黑瞎子迅速滑跪道歉。

等安宁起床时，就见到大张哥乖乖坐在桌上吃饭，瞎子坐在离他最远的那边。看到安宁出来，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张口就是告状。“安宁，你看他一早起来就揍我！瞎子真是命苦啊～”一边说一边假哭。

“连小官都没忍住，肯定是你自己找的。”安宁在张起灵身边坐下，拿起一根油条。

“这你可是冤枉我了啊，我就是早上起来看到哑巴脸上红红的，问了一句，谁知道他就这样。”瞎子一口干掉一杯豆浆，仗着安宁在这儿，又嚣张起来。别以为他不知道哑巴张在这小姑娘面前可老实，应该不会这个时候揍他。

“红红的？”安宁转头看张起灵。

大张哥悄悄把脸藏进兜帽里。

“洗不掉。”大张哥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安宁却莫名看出了委屈。

安宁像是想起了什么，“昨天？”

大张哥点头。

“那……还在吗？”安宁看了看黑瞎子，欲言又止。眼睛恨不得探进张起灵怀里。

（上天啊，赐我一双透视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