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宁看不见的地方,解九脸色沉沉,昨晚那个人最好不要让自己逮到,感受到怀里的人,随即又平静下来,不管怎么样,从今天开始,自己就是“那个人”了。
其实安宁在看见解九的那一刻,就知道,不是他,至少昨晚的狂徒不是他。而且看他一口应下昨晚的事,大概率他是那个窥伺者,既然这样,那就……太好了。
“那就说好啦!”安宁开心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眼里满是狡黠。
解九温柔地看着她,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或许,将错就错也不错?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可不准再看其他人喽。”安宁娇嗔地说道。
“好,我只看你。”解九认真的看着她,眼里冰雪消融,遍地春色。
安宁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解九的怀抱。
解九却一反常态地勾住安宁的小拇指,“安宁,陈皮那边?”
安宁微微一笑,装听不懂,“陈皮怎么了?”
“安宁!”解九报复性地捏了捏安宁的手指,“你知道的!未婚夫的名分可是被陈皮占着呢。”,说完罕见的低头,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又像是因为这难得的意气用事醋意满满而难堪。
安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歪头去看解九的表情,“垂堂,你这是,吃醋啦?”
解九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可那视死如归的样子又像是在等待一个注定不完美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