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张启山按住安宁的肩膀,然后双手扶住她的脑袋,“不要关注我的头发,气味,要关注……我。”,张启山可疑的停顿了一下。
“只我一个,不要有其他,好不好?”,张启山难得的软下语气,脸上是遮不住的疲惫,这些日子连日奔波,所幸,一切顺利。
张启山看向其他几门的方向,这张棋盘上,二月红,半截李,陈皮,吴老狗,霍三娘,黑背老六,齐八,解九,甚至张日山,包括自己,都是棋子。
除了,张启山搂着安宁的力道重了几分,除了她。
他会救下她的。
安宁不回答。
(笑死,真女人从不轻易做出承诺,特别是根本做不到的承诺,不然,等翻车的那一天就会变成呈堂证供。)
身体一个劲儿的往人怀里钻,张启山看着怀里的安宁,眼里蔓延出浓浓春色,安宁这是,想,要,了?
可是,这些日子,他都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形容枯槁,再加上……体力也堪忧,此刻……恐怕表现不好啊。
张启山微不可察的顿了一瞬,终究没舍得推开她。要不,让日山来?
张启山在心里暗暗盘算着,日山那小子身强体壮,肯定能让安宁满意。更何况,日山的心思,他是知道的,若是安宁需要,日山,不会拒绝,就像自己一样。
可是,真的要这样做吗?
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鼾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