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果断揪住张海楼的耳朵,把他提溜到桌子边,四个人围坐下来,眼神交流,打着手势。
张启山:现在怎么办?
张日山:我不击倒啊~
张海客:安宁有权利知道真相。
张海楼:你们在说啥?
张启山:你想怎么办?说个条件吧,别告诉她。
张日山:我听佛爷的
张海客:你什么意思?你们三个想干嘛?
张海楼:阿巴阿巴阿巴
张启山:这么说你是不肯帮忙隐瞒了?
四个人有四套语法,都觉得自己看懂了。
张启山眼看着张海客的表情动作,恐怕他不会愿意……
既然这样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方法了。
张启山的眼神看向了床上,眼里有几分挣扎。
安宁市时做出一副发热的样子,迷迷糊糊的,“热~”,一边扯着自己的领口,一边紧紧皱着眉头。
四人迅速集中到床边,四双眼睛紧紧盯着床上的小人儿。
“安妮你怎么了?”,张启山开口了,毕竟他是这个房间里唯二拥有姓名的人。
“启山,我好难受,我要~”,安宁额头上渗出汗来浑身发热,像是……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