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的黑的,全给他说成黄的!
“安宁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咕噜噜.…..”黑瞎子的声音被热水淹没。
当花洒喷出的热水浇在黑瞎子头上时,他终于破防:“老子这件是新买的!三百多!你知道什么叫三百多吗!!!”声音凄厉得惊飞了窗外麻雀。
黑瞎子被张起灵按在水里涮了三轮后,终于被丢出浴室,整个人湿漉漉地瘫在地上,像条被海浪拍上岸的咸鱼。
半小时后,院子里多了个裹着碎花毯子的落汤鸡。
黑瞎子蹲在石凳上打喷嚏,每打一个喷嚏就恶狠狠瞪一眼客厅。
——安宁正捧着姜汤小口啜饮,张起灵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手上拿着干毛巾为她吸干湿发上的水分。
毛巾吸饱了水,被他拧干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烫...”安宁吐了吐舌尖,把姜汤碗往张起灵那边推了推,“小哥帮我吹吹。”
张起灵垂眸,接过瓷碗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他低头轻吹几下,热气便打着旋儿散开。
“好了。”他递回碗时,声音比姜汤还暖三分。
窗外传来黑瞎子惊天动地的喷嚏声,安宁噗嗤笑出声,发梢的水珠甩到张起灵手背上。
他不动声色地抹去,继续用毛巾包住她的长发轻轻按压。
安宁抿着唇偷笑,往张起灵那边靠了靠:“小哥,我脖子后面还有点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