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斛掌尊的按摩浴盆也没忘了,周夜白亲自去买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骗了。
周夜白将所有的礼物按照礼单详细梳理并登记造册,分走的,打赏的,入库的,皆井井有条。
大家围坐着,听到青汁的部分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水生说小师叔对郾王还是很体贴的,都没忘了给加香油。又聊到和王府校尉的比试,沈英悠悠道:“这可怜的孩子,他哪里知道,就算有一百盏灯,小师妹也能同时灭掉,希望他现在不要怀疑自己怀疑人生。”
谢济点点头说:“小师妹现在控制的越来越好了,否则被有心的人看出什么端倪,那可是麻烦得很。有夜白在身边倒也放心多了。”
一直没说话的裴三突然开口:“师父,沈师兄教了周夜白关于女人的歪门邪道。”
“咳咳咳咳!”
师徒二人同时狂咳起来,一个是真被茶水呛到了,一个是拼命想掩盖什么。
谢济皱眉:“师弟你......?”
水生更是跳起来:“什么女人的歪门邪道,师兄你干了什么?”
沈英赶紧自清道:“哎,小师妹,你可不能乱说,当着师父的面说我教夜白歪门邪道,你干脆给我飞一刀算了。”
裴三扬起下巴直直盯着他:还演,懒得跟你争,你心里明白你干了什么。
周夜白摁住师父准备大辩特辩的手臂:“师父师父,我回头跟你解释,喝茶喝茶!”
斛明月一笑置之,问道:“夜白,郾王府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周夜白放开师父的胳膊,起身答到:“师公,郾王的确越发穷奢极欲而且性情乖张暴戾,还有,他不止一次试图从我们嘴里探知圣上的身体状况。”
斛明月眼神微动,但没有继续再展开这个话题,他知道裴三和周夜白都属于不知情者,郾王问不出什么。
裴三飘过来一句:“他老打听这事,师父你是不是给皇上吃出毛病了?”
斛明月直了直腰背:“笑话?为师的药就从来没失手过。”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救郾王。”
“我不是救他,我是救那个下毒的人。”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原来真的有人下毒。
“是谁?”裴三也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