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水生念完裴墀已有些不耐:“夜白怎么变得这么啰嗦,他从来没有这么多话。”
水生细心地将信纸折好:“周师兄那么持重的性子都这么啰嗦,一定是很挂念。唉,永都虽好,但我现在才觉得溪萝山最好,这里的人要么心眼太多要么伤天害理。哎,小师叔,你还记得那棵老核桃树吗?小的时候你还帮我们摘果子,哈哈哈......”
裴三也跟着笑起来,这真是个笑与不笑判若两人的长相,她当然记得.......
那老核桃树长在悬崖边,还未成熟的青核桃尤其嫩甜,丝毫不会涩口,但采摘很是危险,弟子们只好站在安全的范围内用长竹竿去打,常常费了半天劲却有不少都掉入了崖下。
七八岁的裴三上山没有几年,就像水生说的尚不能随心所欲地控制意灵,大家只顾着打核桃,并未注意身后的小师叔和周夜白。
她看了一会问周夜白:“这个很好吃吗?”
周夜白那时起便与她形影不离,点头道:“很甜的,但掌尊不允许大家上树,否则会重罚,因为太危险了。”
唔,裴墀应着,这不是小事吗?
随即意随心动,强大的意灵共鸣着老树,她调动了太过富余的力量----满树的核桃哗哗的抖动起来,接着,蓄满力量的核桃犹如弹子一般发射而来,铺天盖地-----树下的小弟子鬼哭狼嚎,人仰马翻......
周夜白迅疾背过身,挡在小师叔面前并将她抱在怀里,被砸的睁不开眼的的水生趴在地上高喊着:“小师叔,够啦,够吃了,呜呜呜......”
核桃雨停下了,裴三不知何时将核桃飞到了手里,伸到周夜白面前:“给,吃吧。”
接下来的几天,弟子们鼻青脸肿的吃了个肚儿圆。
从那以后每年大家都请小师叔来摘核桃,只不过,小师叔渐渐地再也不需要他们在旁边头上顶着铁锅了。
刚上山的时候因为还不能熟练地使用意灵,每天都有各种事端发生,又何止是一件摘核桃。
她不想自己过去拿点心,便伸手召唤,一次不成两次急眼,点心是飞来了但瓷碗扣在了头上,桌椅案几也随之腾空又重重摔在地上。